浏览量的价值 / 注意力经济学

经济的原子

上一个主题以把注意力识别为在一个一切可映射的东西都已变得丰富的世界里最后稀缺资源结束。这种资源被衡量的单位是浏览量——一个心灵落在一个事物上的一次实例。浏览量被计数、显示、交易，并以一种如果我们没有全都把它正常化就会显得疯狂的强度被追逐。

因此值得提出几乎没有人提出的问题：一个浏览量实际上值什么，对谁有价值？答案并不简单，而它的复杂性就是整个主题。

一个浏览量位于与之有相反关系的两方之间。对被看见的一方来说，一个浏览量是一个收益——一个触及、影响、潜在收入的单位，地位和收入的原材料。对正在看见的一方来说，一个浏览量是一个成本——一个有限注意力被花费的量子，一个生命的不可恢复的意识时刻的碎片。

这种不对称是一切随之而来的引擎。被观看者积累；观看者花费。而因为被观看者可以是一个无情优化的企业，而观看者是一个有游荡心灵的人，这种关系在结构上是不平衡的：一方正在把另一方在不注意的情况下泄漏的东西工业化地捕获。

回想价值主题中的原则：被测量的东西被管理，无法被测量的东西被忽视。注意力经济是这个原则全速运行，因为它找到了一个廉价可数且琐碎可比较的指标——浏览量——并把那个指标直接连线到金钱上。

一旦价值以浏览量衡量，一切产生浏览量的东西都会被选择，而不产生的东西会被饿死，无论任何其他优点如何。结果不是好的东西被看见。而是可被看见的东西被制造——由指标塑造的内容，为捕获的时刻优化，演化成被观看而不是有价值。度量本应追踪价值。相反，价值重组自己以适应度量。

一个浏览量本应是某物值得被看见的证据。把它变成目标，它就只成为对它自身追求的证据。

深层损害是两个曾经一起旅行的事物无声的脱钩：被看见，与值得被看见。在没有大众指标的世界里，注意力大致追踪价值——你看回报观看的东西。把注意力的捕获工业化，链接就断裂。一个东西现在可以通过利用捕获机制而获得巨大注意力，同时对捕获它的人来说一文不值，或积极有害。

这是注意力版本的手段吞噬目的失败，来自价值学主题。可见性是一个工具——一个价值的代理。注意力经济把代理变成了奖品，而现在一代人把被看见当作目的本身来追求，忘记它曾经代表着别的东西。

因此一个浏览量的价值结果是激进地模棱两可的。高计数证明捕获发生了。它不证明任何关于价值、真理或利益的东西——而在优化压力下，它与它们日益反相关，因为被最努力地工程化来被观看的东西，很少是那些最值得你有限注意力的东西。

要清楚地阅读注意力经济，你必须稳定地持有这一点：浏览量测量被看见的事件，而不是被看见的东西的价值，而一个奖励前者的系统会可靠地牺牲后者。但要理解媒体为什么如此一致地朝这个方向扭曲，仅仅计数是不够的。你必须看一个媒体根本上是什么——以及每一个媒体按其本性对任何通过它的东西做了什么。